她特别盯着吉儿,语气充满恶意地继续说:「黑头发的,你不就是昨天在广场被那些士兵轮流干的那个吗?怎么?最后还是哭着求豪哥把你带回来了?有特权真好啊……我们在仓库里每天被操到站不起来,你倒好,躺一躺就能睡豪哥的床。」
克蕾儿和吉儿两人对视了一眼,脸上都露出困惑的神色。
她们根本听不懂中文,完全不知道这个女人在说什么,只觉得对方的语气非常不友善,充满了浓浓的敌意。
吉儿微微皱眉,低声用英文问克蕾儿:“whatisshesayg?”(她在说什么?)
克蕾儿轻轻摇了摇头,表情也有些不安,小声回答:“idon’tknow…butitdoesn’tundfriendly”(我不知道……但听起来不太友善。)
那女人原本还在酸言酸语,见到克蕾儿和吉儿两人用英文小声交谈,眼神忽然一变,瞇起眼睛仔细打量了她们一会儿。
她忽然往前走了两步,语气带着明显的怀疑与敌意,开口问道:「你们……是不是在说英文?你们是……美国人?」
这句话一出口,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紧张。
克蕾儿和吉儿两人同时一僵。她们虽然听得懂「美国人」这叁个字,但面对这个女人突然变得充满敌意的眼神,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如何反应。
吉儿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,表情变得十分警戒。
克蕾儿则是微微咬了咬下唇,两人都不敢轻易开口,生怕再说英文会让情况更加恶化。
那女人看着她们两人的反应,眼神越来越阴冷,嘴角缓缓扬起一抹不怀好意的冷笑,似乎已经越来越确定自己的猜测。
那女人看着克蕾儿和吉儿两人明显紧张的模样,眼神越来越阴沉。她往前逼近一步,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敌意,冷笑着说道:「怎么?不敢说话了?心虚啊?」
她上下打量着吉儿,语气越来越刻薄:「昨天在广场被那么多男人轮流干,现在居然又能好好地站在豪哥房间里……原来是美国人啊?怪不得豪哥会特别把你带回来。」
那女人忽然提高音量,语气充满恶意地说:「我看你根本就是装的吧?昨天被操的时候叫得那么浪,今天居然装听不懂?美国人了不起啊?在这里还不是一样要张开腿给男人干!」
吉儿虽然听不懂具体内容,但也察觉到对方语气越来越恶毒,脸色变得十分难看。她下意识地握紧拳头,眼神开始出现怒意。
克蕾儿更是紧张得脸色发白,轻轻拉了拉吉儿的衣角,不敢让她开口。
那女人见她们始终不说话,冷笑一声,语气更加阴狠地丢下一句:「你们两个最好给我小心一点……在这里,美国人可不是什么好词。」
吉儿虽然完全听不懂那女人在说什么,但对方那种充满恶意、咄咄逼人的语气和眼神,她完全感受得到。
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,被这样当面挑衅,终于忍不住了。
吉儿往前一步,冷冷地盯着那个打扫的女人,带着怒气开口:“whatthehellisyourproble?ifyouhavethgtosay,sayitclearly”(你到底有什么毛病?有话就给我讲清楚。)
吉儿一开口说英文,那个打扫的女人瞬间睁大了眼睛,脸上露出又惊又怒的表情。
她指着吉儿和克蕾儿,猛地转身衝向门口,用尽全力大喊起来:「豪哥这里有两个美国人!!之前买一个美国人就算了,现在又多一个!!快来人啊!!这里有美国婊子!!」
她的叫声又尖又大,在叁楼走廊上瞬间炸开,迅速传了出去。
吉儿和克蕾儿两人脸色同时大变。
克蕾儿急得连忙衝上去想拉住那女人,但已经来不及了。那女人一边往走廊跑,一边继续扯开嗓
子大喊:「快来人啊!豪哥房间里藏了两个美国人!!」
吉儿站在原地,拳头握得死紧,脸色铁青。她虽然听不懂对方具体喊了什么,但也知道事情彻底闹大了。
走廊上已经开始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议论声,越来越多士兵被惊动,朝着这边聚集过来。
克蕾儿脸色苍白,声音发抖地说:“thisisbad…we’retrouble(糟糕了……我们有大麻烦了。)
没多久,沉重的脚步声从走廊传来,砲哥那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房门口。
他一走进房间,看到站在里面的吉儿,整个人瞬间僵住,眼睛瞪得老大,脸上满是震惊与怒火。
砲哥指着吉儿,声音因为极度震怒而有些颤抖:「吉儿……散播病毒的那个美国婊子……小豪居然……把这种人带回来?!」
他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转头就对着门外的士兵怒吼下令:「把这两个女人给我带走!关到监禁室去!」
砲哥目光死死盯着吉儿,眼神凶狠,继续大声吼道:「那个黑头发的!把她衣服裤子全部给我脱
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