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没有固定的。”
“那就是没有。”
“可是,他自己说有!”
“原话怎么说?”
“我问他是不是有伴了?他说:‘我都这把年纪了你说呢?’”
“就这样?”
“就这样。”
程奕朗清了清嗓子,掩饰越来越深笑意:
“待会我们再去问他,直接问。”
“好,可不能让惟惟不明不白被三呢!”
“对。”
亲亲果冻嘟嘟唇,老婆说啥就是啥。
攀着程奕朗脖颈,夏晴仪想起了以前自己没弄清楚的一些小疑问:
“你当年什么都不知道,为什么还把他带过来?”
“这不是听说他失恋,申请延毕了,想找他问问怎么回事么,结果去了见他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,就找了我导师说情,给他网开一面发个证让他快点滚出京城算了。”
“嘻嘻,他的毕设也是你给做的喽?”
“本来给他打了框架,往里塞字就行,结果他的一稿,都一坨什么哦我真的是,早知道改得那么艰难,还不如直接替他写算了。”
说起林星遥的论文,程奕朗又想起一桩:
“对了,他的硕士论文,妈耶也是撞上他分手,他怎么一要毕业就分手,就不能过了答辩再分?丢了个初稿给我,就向所里告假消失,你瞧你哥,真是你老公的克星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难得碰到程奕朗牙痒痒又不得不替他善后的样子,夏晴仪新鲜得笑个不停。被丈夫紧锁怀中,银铃般的娇笑在濡湿的热吻里渐变成软糯的娇吟,最后彻底湮没。
当夏晴仪拉着程奕朗,雄赳赳气昂昂义正辞严去找林星遥对质时,后者先是一愣,笑得比阳光还灿烂:
“我那不是问你么,你说呢?”
“意思不就是有吗?你这把年纪有很正常啊!”
“我不正常啊!你第一天认得我?”
……
这,
太狡猾了!害她白白替王羽惟担心那么久,那位好像还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,真操碎她老母亲的心了。
拉到一边:“那那,他有没有和你坦白,就他交往过的所有人?”
王羽惟点头:“有一个,哥都告诉我了。”
“我竟然还是最后一个知道的,林星遥,连我爸都见过为什么就单单瞒着我?”
“没有瞒你好伐,你那时候根本就,站面前都能当根树杈绕着走,眼里耳里心里脑子里全都是,阿朗哥阿朗哥阿朗哥阿朗哥……”
“……知道了啦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