筱柔终于相见,这对大学时代就亲如姐妹的闺蜜相拥而泣,连体婴一样连上厕所都手拉手。
程奕阳摸摸下巴:
“我一直不明白,为什么关系好的女人总一起上厕所?你们记得不,学校里那些女生,一下课也总成群结队去上。”
程奕晨悠闲荡摇椅,仰望天花板上的浮雕:
“不记得,我没有看女生上厕所的记忆。”
“二哥,我也去,咱要不一块儿?”
正抱着贝贝和儿子逗玩的程奕朗,默默挪远了两孩子,你白痴别传染我们。
“你们看,正常人都应该这反应才对。”
“男和女这儿不一样。”
林星遥指了指自己的头,他也没注意过这个问题,不过如果自己要邀某个同性,或者被某个同性邀上厕所,那必然是带x的暗示。
热闹的年夜饭自不必说,大圆桌鲜少坐得这么满当,程奕朗暂时卸下了一家之主的担子,留他爸和阿龙做东,招呼这个,看顾那个,忙得不亦乐乎。
饭后,一拨人以夏天和贝贝为中心,点鞭炮放烟花;另一拨么,两两作鸟兽散,溜达到不引人注目的地方,享受“偷情”的快乐。
“在自己家还要躲起来?”
夏晴仪失笑,此刻她正被程奕朗拐进了后面园林,抵在一颗上百年的银杏树干上。
“自打你姐们儿来了,就没再理过我一秒。”
语气有点点委屈。
“我们都多久没见了嘛!”
夏晴仪两手嘟上程奕朗的双颊,踮起脚尖,毫不犹豫朝正中亲了上去。
这是她能捕捉到程奕朗唇的最精准方式,双唇接触的一瞬间,就被反客为主。
夜色沉下来,银杏叶在风里擦过耳畔,沙沙的声响都带着情欲的颤。
程奕朗扣住夏晴仪后腰的手微微用力,克制已久的掠夺,让夏晴仪全身都软塌了下来,呼吸也烫得像火。
舌尖愈缠愈绵,晚风停了,树叶静了,连月光都不敢太亮,只敢朦胧地笼罩树下交迭的身影。
捧着程奕朗脸的,夏晴仪的小手微微发抖,每一次呼吸里,都混着银杏的淡香与他身上的冷木香。
“怎么还那么紧张?”
“嗯……”
夏晴仪实在说不好,到底是害怕被人撞见,还是因为激吻本身,反正对程奕朗,她总是忍不住激动,总是不由自主地心跳过速。
六年过去,她根本没有任何长进,永远只有缴枪投降的份儿。
另一处僻静的院落内,林星遥与王羽惟也难分难舍,一日不见如隔三秋,照这算下来,从上次分开到现在,半辈子都过去了。
王羽惟仿佛一只饿疯了的猛虎,平日可爱的小虎牙此刻正露出最尖锐的形状,又啮又啃要将他的宝贝哥哥连皮带骨全都拆吃入腹。
室内没开灯的黑暗,被揉碎成滚烫的风,彼此的吻都只剩下攻击与急切,呼吸交缠成灼人的雾,二人都被周围骤升的温度热出了细细薄汗。
“哥……我同你回……”
“嗯?”
“这次回国,我要和你一起!”
肌肤相贴的刹那,微凉的触感瞬间被灼烫吞没,衣料摩擦的细碎声,都成了夜色里最放肆的回响。
一声闷哼,王羽惟心觉自己的提前扩张可能并不到位,林星遥的长刃即使带着润滑,也还是得慢慢碾拓着才能往里进深。
直至全根没入,他才满足地喟叹了一声,是了,自己天生就是为了彻彻底底容纳他才存在的!
林星遥的动作简洁利落,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,却又在最关键处留着温柔的缱绻。
刺激着他最敏感的位置,却又总是离临界点差那么一点点,就差一点点。
王羽惟的轻喘碎在唇齿间,奔腾的心撞得胸腔发疼,他哥拿捏得实在太恰位,自己只能完全臣服。
没有人再在意会不会有谁来找,只耽于最原始的欲望。
在王羽惟觉得自己的身体要在极限中爆炸之前,林星遥终于让他释放了出来,与此同时,自己的体内也被一股又一股热流填满。
从来没有在释放后失神过这么长时间,王羽惟的魂魄仿佛在精华喷薄而出的时候,也随之离开了自己的身体,游离在黑暗中,久久没能回窍。
恍惚间,只截到了某个来自遥远的、天籁般的答复:
“好。”